Saturday, 20 November 2010

快半年。我已經度過了最在意的半年,巨大堅實而且有份量。那時我來,因為這是選擇之內唯一的歐洲國家。現在覺得要不是這裡,還可以是哪裡,而這地方並不完美。她不完美得恰如其份。沒什麼需要完美。

雖然現在總結還太早,我卻認為我不能像想像中那樣「得到」某些東西。日子其實過得如此快,就像其他曾經有過的日子,很少能逐天逐日老實地握住,大部份還是被忽略甚至催趕著逝去。這個網誌就是因此而生,用來捉緊這一年。但明顯沒有完全發揮作用,甚至開始退縮,變得平滑。日子一旦變得平滑,就失去犘擦生命的細微觸感。

這裡開始變得很寒冷,特別在夜裡。大家都說也許快要下雪,而北方的彼岸已經白雪紛飛。我呢,開始讀著朋友寄來的那本杜拉斯。那時無比粗糙的生活令我非常想念她,而這本書用了兩個月時間翻山越洋來到我手中,卻沒有立即被痛快地啃食。我該好好想一想了,在第一次看雪之前。是的,塔爾奎尼亞的小馬,七月的碗盤已經完全放下了嗎。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