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25 May 2010

今天走了很多路。看了很多畫。在irish pub 裡聽幽默歡快的blues。但不是妳所想。不是這樣。今天有很多事發生,但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。我還是未習慣,可能是太累了。這是都柏林,但都柏林對我來說現在有另一種意義。一種沒去過就不成立的意義。這裡有節儉到近乎吝嗇的人。有積極又風流的人。其實沒什麼,其實到處都一樣。

smithfield 有一個開闊的廣場,周圍是一些空置率很高的屋苑,有人會在樓上大喊「fuck me」。商店某些玻璃被啤酒樽扔穿了。地上有不少風乾的嘔吐物和垃圾。因為我早到了所以到處閒逛,但走在路上覺得不對勁,便跑進教堂裡打發時間。裡面正在做一些像彌撒之類的儀式。我從來沒有親眼看過天主教的儀式。台上的聖母雕像從遠處看起來像是有血有肉。他們時而唸唸有詞地禱告,時而唱起歌,時而低頭跪在地上。神父的聲音不斷在整座建築物裡迴響,以神秘的,逐層的方式動搖著某些東西。他們也排隊喫聖體、飲聖血。我在一邊暗自想起因愛成食慾的喫人魔。

對了,忘了說在雲上聽cucurrucucu paloma,會覺得這首歌本來就是在雲上被創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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