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再三提醒自己,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在香港找不到的東西。days without hot and humid summer,days without harshly crowds,days without constricted living。所以今天不出門,在住處喝酒,寫寫筆記,畫點畫。
昨天又跑去了national gallery,因為一次看不完。其實裡面的藏品質素不低,特別是能親眼目睹Jack.B.Yeats 的畫讓我眼界大開。喧鬧的人潮就是這樣面目模糊,鄉村臨岸的海風就是如此遼闊而神秘。john henry foley 的流浪者我一看便呆住了,精緻平衡的驅體跟空洞深遠的眼神讓我不能言語。也看見夏娃自己喫完半個蘋果後,帶著魔鬼般的反白眼搭著阿當的肩膀,勸誘他也一起喫。而阿當的表情無辜到...。我呢,突然想到,阿當和夏娃真的擁有肚臍嗎?
晚上大夥人去了上年WHV tindy 的家吃晚飯,暫時為止吃得最好的一餐,現在能吃到家的味道已是最好,特別是有白飯吃這一點,我已經幾天沒吃飯和真正的肉(魚手指和腸仔不計)了。不過又是很晚才回去,這幾天不斷走路我的腳力已經耗盡了,在夜裡的寒風中走到腳很痛。
Sunday, 30 May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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